原来他就是义兄,原来他就是康哥。
她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红得像身上那件衣裳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,从耳根烧到脖子。
“康……康哥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细若游丝,几乎听不见。
杨康看着她的脸,红透了的脸,低垂的睫毛,微微颤抖的嘴唇。
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然后又一下,然后像擂鼓一样,咚咚咚咚,震得胸口发疼。
他抱拳,声音尽量放得平稳,尾音还是颤了一下:
“念慈妹妹,多谢你照顾我爹。”
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。
这一眼比刚才更长,长到能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,长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,长到周围的喧闹声都退远了,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穆念慈先移开了目光,她低下头,睫毛扇动了两下,嘴唇微微抿着,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,手指在铜锣边缘绞来绞去,绞得指节发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