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糙得跟砂纸似的,指节粗大,虎口上全是老茧,那是十六年握枪磨出来的。
可这只手在发抖,抖得连她的手都握不稳。
他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她手背上,滚烫的,像烙铁一样,烫得她手指直抽,可她不肯缩回去。
“是我……是我惜弱,是我呀!惜弱,你摸摸我的脸,是真的!!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一台锈了十六年的破机器,好不容易才转起来,
“惜弱,是我啊,你看看我,是你的铁心啊!”
他把她拽进怀里,死死箍住。
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,箍得她喘不过气来,他是真的怕,怕一松手,人又没了。
十六年前他松过一次手,人就没了十六年。
他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,泪水顺着她的发髻往下淌,打湿了银簪,打湿了珍珠耳环,打湿了她十六年来所有没说完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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