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下。”
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干巴巴的,像嚼过的甘蔗渣。
杨康把粥碗放在桌上,在她对面坐下来。
他没有再劝,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。
沉默了很久。房间里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声音,
“娘,您好歹喝两口呀。”
杨康终于又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一点恳求,
“您身子刚好,大夫说了要静养,今儿又赶了一天的路,再不吃东西,明天哪有力气?”
杨康把粥碗端起来,递到她手边。
碗壁是温的,隔着碗沿烫着他的指尖,他就那么举着,不催,也不收回。
过了很久,包惜弱终于伸手接过了碗,她低下头,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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