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,眼睛亮了起来,
“听说啊,这个汉子每年这个时候都来乌镇,听说是等什么人。
等了十几年了,镇上的人都知道这事,年年都来,年年都等,也不知道等的是谁。
有人问他,他就笑笑不说话,时间长了,大家也不问了,就是觉得这人怪得很。”
包惜弱手里的茶碗“啪”地落在桌上。
茶水泼了一桌,顺着桌面的裂缝淌下去,滴在她的裙摆上,她浑然不觉。
她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无声无息地涌出来,像断了线的珠子,落在桌面上,和泼洒的茶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茶哪是泪。
“娘!”
杨康一把扶住她的肩膀
“没事,没事”
包惜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