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缓缓攀升,晒得人头皮发麻,官道上的黄土也被烤得泛白,路边的柳树也垂着蔫头耷脑的枝条。
杨康一行人远远就看见路边搭着一个茶棚,顶上铺着干稻草,虽然简陋,那一小片阴凉,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。
一行人在茶棚前停下脚步。
杨康翻身下马,回身去扶车里的包惜弱。
马钰和尹志平也下了马,把缰绳拴在棚子旁边的木桩上。
茶棚里摆着四五张粗木桌子,桌面上有刀砍斧剁的痕迹,边角磨得圆润,看得出有些年头了。
老板娘听见动静,从里面掀帘子出来,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,圆脸,胳膊粗壮,走路带风,一看就是个爽利人。
“几位客官,快坐快坐,这日头毒得很,喝碗茶解解暑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手脚麻利地拎来一只大茶壶,壶嘴冒着热气,往桌上排开几只粗瓷大碗,哗啦啦倒满了。
她又转身进去,端出来几个粗瓷盘子。
一盘黄瓜,切成了条,上面还带着水珠,看着就是脆生。
一盘香瓜,剖开了去籽,切成月牙形,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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