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皮被剥光,路边尽是饿殍,百姓流离失所,满眼皆是绝望,与眼前的人间盛景,判若两地。
同是天下百姓,一边饱受战火摧残,一边安享田园静好,这般落差,让他心头翻涌不已。
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是汉人,生在大宋,
骨子里流的是这片土地的血,父亲生于此,母亲长于此,祖辈都在这片土地上耕耘生息。
这片土地上的百姓,从不好勇斗狠,只凭双手耕耘度日,
纵使历经磨难,也总能重整家园,生生不息,这便是刻在骨子里的根。
“康儿?
包惜弱的声音,从马车里传来,带着些许担忧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杨康回过神,松开攥紧缰绳的手,指节上也已经留下深深的印痕,他清了清,略显沙哑的嗓子,
“娘,我没事。”
包惜弱掀开车帘,探出头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村落,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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