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浆洗得干干净净,衬得她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。
一场病后,她清瘦了些,下颌线条愈发柔和,
可眼中却透着从前少有的光亮,那是病愈后的安稳,更是心底有了盼头的神采。
“康儿,娘的身子也已大好,也不必总是扶着。”
包惜弱轻轻推开他的手,稳稳站直身子,还特意挺了挺腰背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,
“你腰上的伤还未全好,这几日照料我,也累坏了。”
杨康看着母亲这般模样,心头不由的一暖。
他记得在金国王府时,母亲总是眉眼低垂,腰背微驼,处处透着小心翼翼,从无这般舒展的姿态。
此刻望着母亲眼中的光彩,他轻声道,
“娘亲,您身子刚好,再缓一缓也是无妨的,我们也不急于赶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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