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师父,您再忍一忍。”
丘处机被急促的拍门声吵醒,一开门就看见杨康站在门口,眼圈红红的,显然刚哭过。
“师父,我娘烧得很厉害。”
丘处机脸色一变,立刻去叫马钰。
不多时,马钰披着外袍赶来,
手里提着那只从终南山带下来的药箱。
包惜弱已经烧得有些昏沉。
马钰坐在床边,
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屋里静悄悄的,所有人都盯着他的神情。
杨康站在门口,手心全是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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