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撑着床沿,
整个人弯着身子,咳得肩膀不停发抖,
却硬是不肯发出一点声响。
杨康快步上前扶住她,
手一碰到她额头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烫得吓人。
“娘,您发烧了!”
包惜弱听见他的声音,勉强抬起头。
嘴唇干裂,脸色白得像纸,
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没事,就是嗓子干,康儿,给娘倒杯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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