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问自己,声音苦涩得像嚼了黄连。
“金国人换了满清人,百姓还是这副模样
跪着的人,换谁来坐龙椅,都是跪着。”
他想起后世那些照片
骨瘦如柴的劳工,被洋人鞭子赶着修铁路
街头卖儿卖女的活不下去的人,孩子脖子上插着草标
租界的公园门口挂着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的牌子
那些黑白的影像和眼前灰黄的画面重叠在一起,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条黑暗的深渊。
“不对。”
他忽然又否定了自己,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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