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麻木,像牲口一样的麻木。
那种麻木不是天生的,
是被几十年的饥饿、几十年的鞭子、几十年的“你不是人”给硬生生磨出来的。
磨到后来,连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人了。
杨康忽然想起一个词
亡国奴。
不是书里轻飘飘的三个字,是眼前这副模样——跪在地上挖草根的老妇,怀里抱着死婴的女人,靠在断墙上望天的瘸子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…………
从前在书里读到‘民族风骨’,觉得那是崇高厚重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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