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铁心把枪竖在地上,拄着枪杆喘了口气。就这几下,他的额头已经见汗了。
“爹……”杨康想上前。
“别动。”杨铁心抬手制止他,“还没完。”
他歇了几息,重新把枪端起来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变了。枪尖不再往前刺,而是往右下方一压,然后猛地往上挑。那一挑的力道很大,枪杆弯出一道弧线,枪尖带着风声从地面扫到半空。
“这叫‘挑’。下三路的敌人,用挑。枪尖从下往上走,走的是弧线。弧线比直线长,但力道大——你把枪杆压弯了,它弹起来的劲,比你胳膊的劲大。”
枪挑到最高点,他没有停,手腕一翻,枪尖从上往下劈下来。
不是砍,是劈,枪杆抡圆了,像一根铁棍,带着全身的重量往下砸。
“这叫‘劈’。上三路的敌人,用劈。劈的时候不是胳膊使劲,是腰使劲。你用胳膊劈,劈到一半就没劲了。用腰劈,腰一转,全身的劲都跟着走。”
劈到半空,他忽然变招。枪尖不往下走了,往左一横,枪杆平平地扫出去。
“这叫‘扫’。两边来的敌人,用扫。扫的时候重心要低,脚要踩实,你重心高了,扫出去自己先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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