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膝盖松了,力才能从脚底上来。膝盖一僵,力就断在膝盖上了。”
他的腰挺着,不是那种刻意的挺,是自然而然——枪是直的,人就是直的。
“看爹的手。”
杨康看向他的手。父亲的左手握在枪杆中段偏下的位置,四指并拢,拇指张开,掌心不是实实地贴着枪杆,而是虚虚地含着,像是握着一根蜡烛,不能掉,也不能碎。
“握枪不用死力气,你把枪攥死了,枪就不听你的了。得给它留口气,让它自己活过来。”
右手虚扶着枪尾,不是握,是托,五个手指散开,像托着一碗水。
“右手是活的,枪往哪儿走,手就跟到哪儿,你不能替枪拿主意,你得听枪的。”
杨铁心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看好了。”
他的右脚猛地蹬地,那一蹬的力道从脚底传上来,经过膝盖、大腿、胯骨、腰杆、脊梁、肩膀、手肘、手腕,一路传到枪尖上。
枪尖从地面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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