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火安安静静地燃着,没有风,烛火也不晃了。
杨铁心慢慢站起来,膝盖响了一声,他转过身,看见杨康还跪着,低着头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说。
杨康抬头,看见父亲脸上的表情,不是笑,也不是难过,是一种很平静的、像是放下了什么的神情。
“走,到外头去。”杨铁心说,“让爹看看你的枪法。”
杨铁心走到祠堂门后,从黑暗里摸出一杆枪。
那枪靠在门框后面,落了灰,枪杆上的漆已经起了皮。杨铁心拿袖子擦了擦枪头,月光底下,铁锈和银光混在一起,说不清是什么颜色。
“你爷爷的枪。”杨铁心说,“我放在这儿十八年了。”
他把枪递过去。
杨康接过来,沉甸甸的,比他惯用的枪重了不止一斤。枪杆被人握了太多年,中间那一段磨得光滑发亮,能照见人影。
父子俩一前一后走出祠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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