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来他长大了,习惯了什么都靠自己,习惯了不依赖任何人。
但现在,他有了包惜弱。
这个柔弱的、病恹恹的、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女人
这个把最后一口干粮硬要塞给自己,半夜被噩梦惊醒,第一件事却要伸手摸摸他在不在身边
每一次,自己心里某个坚硬的东西就会松动一点。
他怕她死。
这个念头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,拔不出来。
“娘,再忍忍,一会儿就有车了。”
他低声说。
包惜弱微微点了点头。
不一会儿,马钰牵出几匹瘦马,后面跟着个满脸横肉的马贩子,还赶着一辆带篷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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