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!”
黎明前最是黑暗,连星光都被夜色,吞得干干净净。
杨康半扶半抱着母亲,深一脚浅一脚跟在丘处机身后。
包惜弱身子软得像棉絮,每走一步,杨康都能感觉到肩上的重量又沉了几分。
她呼吸急促浅弱,时不时压抑着闷哼,那是伤口被牵动的痛楚。
“娘,再撑一会儿,很快就能歇脚了。”
杨康侧头,在她耳边轻声安慰。
包惜弱没有说话,只是往他身上靠得更紧,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袖,指节都泛了白。
丘处机走在最前,长剑拨开拦路枝丫,脚步轻捷几乎不沾尘土。
马钰殿后,走一段便撒些粉末,用脚轻轻抹平,掩盖行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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