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坳里,零零落落散着几十间土坯房,有些已经塌了,有些还立着。一条小溪从村边流过,溪水清浅,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。
杨康站在坡上,看着这个荒村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上次来的时候,他还小,完颜洪烈带他来这一带打猎,路过这里歇过脚。
那时候村里还有人,有鸡叫,有炊烟,有小孩追着狗跑。现在,房子还在,人却一个都看不见了。
“都空了。”王处一走到他身边,叹了口气,“这一带连年打仗,能跑的早跑了,跑不掉的……唉。”
杨康没接话,抬脚往村里走。
村子不大,从村头走到村尾,也就一炷香的工夫。杨康挑了村尾一座院子,院墙还算完整,正房三间,偏房两间,虽然窗户纸都破了,门也歪了一扇,但收拾收拾能住人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他说。
众人动手,该收拾的收拾,该打扫的打扫。丘处机把包惜弱扶进正房,让她躺在炕上。炕是冷的,但好歹是个炕。
杨康去村里转了一圈,找到一口井,试了试,还能打出水来。
他又找到几户人家留下的锅碗瓢盆,虽然落了厚厚一层灰,但还能用。
等他提着水回来,天已经快正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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