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处机站在旁边,看了他很久。
没说话。
这个十六岁的少年,下手又稳又准又狠,
好些行医多年的老大夫都比不上。
但让邱处机真正愣住的,是这孩子眼睛里的东西。
不是狠,是怕,是压在很底下的怕,和能把怕摁住的那么一股劲儿。
十六岁,不该是这个眼神。
他开口,嗓子发涩:“你怎么会的这些?”
杨康低着头看他娘。
包惜弱的呼吸比刚才稳了一点,但还是弱,不像之前那样随时要断的样子。
“梦里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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