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
总算暂时甩掉了。
但还在城里。
包惜弱脸白得跟纸似的,两条腿直打颤,她在王府待了那么多年,锦衣玉食的,哪遭过这种罪。
杨康扶着她,心里一阵一阵地疼。
丘处机喘匀了气,扭头问:“离城门还有多远?”
杨康看了看方向:“前头就是东城门,这会儿肯定重兵把着,出不去。”
丘处机眉头拧成一团:“那怎么办?”
杨康没接话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师父,咱们得分头走。”
丘处机一愣:“分头?”
杨康指了指北边:“您带我娘从北边乱葬岗走,那儿有条小路能进山,树林子密,好藏人,金兵嫌那地方晦气,平时巡逻也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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