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惜弱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:“康儿,娘不是傻子。
这些年,我时常做梦,梦见你爹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。
我以为是我想多了……原来,是他一直在提醒我。”
她把那方手帕贴身收好,又拿起那块玉佩,递给杨康:
“这个你拿着。
万一我们走散了……”
杨康摇头,把玉佩推回去:
“娘,您戴着。这是爹留给您的念想。孩儿另有准备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丘处机的那块玉佩:
“这是师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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