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身就是最后一步,也是最险最难一步。”
杨康再次用手指蘸了沾水,在桌案上画出王府外的街巷走向:“脱身之计,需得用三路疑兵,行金蝉脱壳之计。”
丘处机凝神细听。
杨康的指尖在图上轻点
“师父你需提前安排三路人,一路人骑马从东门冲出,
假扮我们三人骑马逃跑,他们的马必须强壮,用他们的现身引走追兵主力;
接着再在西街纵火制造混乱,让王府误以为守城有变,
最后我们在南码头处雇下船只,装作我们要从水路逃离。”
丘处机目光一亮:“那我们真正的退路,到底走那条路。?”
杨康指尖稳稳落在城北:我们的退路在北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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