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抬手去挡,指尖触到的却不是出租屋那床洗得发软、边角起球的旧棉被
——
是滑的,凉的,云锦的料子,一摸就知道贵得要命。
不对。
杨康愣在那儿,脑子还是懵的。
他明明在赶稿,新书还差两千字拿全勤,眼睛熬得发花,手指头敲键盘敲得发麻,然后眼前一黑——
没了。
他慢慢低头,看着身上那床绣金线的被子,又看看头顶那张紫檀架子床,再看看角落里那个青玉香炉,闻着鼻子里那股陌生又冲脑门子的檀香味。
他没动。
他就那么坐着,像被人一棍子敲懵了,脑子里嗡嗡的,什么都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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