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轻蔑地扫了他一眼:“都这样了,还敢威胁我们?”
“哑巴,去割了他的舌头,再打断手脚绑到车上示众。”
“好让其它疯狗知道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上来咬一口。”
哑巴点点头,站了起来。
大汉下了车,先是一巴掌拍晕那打手。
随后割了他的舌头。
剧痛让昏迷过去的打手又醒了过来,可他的灾难才刚刚开始。
接下来哑巴又打断了他的手脚,再把他绑到战车上,任由鲜血从车体表面淌下。
刚做完这一切,人声响起。
之前大门处的守卫赶了过来,为首的,仍然是那名中年队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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