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方远拍掉了赵康的手:“你不是还活着吗?”
“甭管我做什么,怎么做,总之你能活着就是拜我所赐。”
“我不要求你心存感激,但至少要分得清好歹。”
“另外,你尿裤子了。”
赵康这才惊觉,自己一身尿骚味,当即脸憋得通红,顾不得再跟方远理论,找了个角落处理自己的裤子。
冷淡地瞥了赵康一眼,方远不再关注他。
少年没有解释,没有辩解。
因为他知道,赵康打从心眼里就瞧不起自己。
跟这种人解释辩解,没用不说,还会被他视为软弱的表现。
对方只会更加蹬鼻子上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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