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洞顶裂隙投下的微弱光斑,萧云再次检查柳青丝的伤势。昏迷中的她,似乎陷入了一种不安的浅眠,长长的睫毛不时颤动,嘴唇无声地翕动着,偶尔会溢出几个模糊的音节,不再是“朔月必杀”,而是些不成语句的碎片,夹杂着痛苦的低吟。
萧云沉默地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小的皮质囊袋,那是他作为猎户随身携带的应急之物,里面有一些火折子、盐巴、以及几样打磨过的骨针和薄而锋利的石片——本是用来处理猎物的,此刻却要用来救人,或者说,救这个意图杀他却又因他而重伤的女子。
他用火折子点燃了一小堆精心挑选的、烟气较少的干柴,跳动的火光照亮了岩穴,也照亮了柳青丝毫无血色的脸,和她肩头那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火光下,那枚透骨钉看得更加清晰,乌黑的钉身几乎完全没入皮肉,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尾端,周围的皮肉不仅呈现墨黑色,而且开始出现轻微的腐烂迹象,散发出那股特有的腥甜腐败气味。
萧云用一块干净的布蘸了些水囊中剩余的清水,先小心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和污垢。他的动作稳定而精准,如同最老练的猎人剥取最珍贵的皮毛。然而,当他冰凉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那透骨钉冰冷的尾端时——
异变再生!
那枚原本死寂的透骨钉,竟像是被他的触摸激活了一般,微微一颤!
与此同时,萧云手腕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处,隐隐传来一丝灼热感。仿佛他体内流淌的血液,与这枚钉子之间,存在着某种无形的、诡异的联系。
萧云眼神一凝,心中警铃大作。这钉子,绝不仅仅是淬了剧毒那么简单!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惊疑。无论如何,钉子必须取出。他选了一片最薄最锋利的石片,在火焰上反复灼烧消毒,然后运起内力,凝于指尖,石片边缘隐隐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气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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