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更大了,狂风卷着雨水,抽打在脸上生疼。河水的咆哮声越来越响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凶兽,不断冲击、拍打着堤岸。萧云能感觉到脚下大地传来的轻微震动,那是上游洪峰正在逼近的征兆。
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。
后山的方向,再没有出现闪电,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传来,那三个灰衣人仿佛融入了黑暗,再无踪迹。但萧云知道,他们就在那里,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不知何时会骤然落下。
“萧大哥!”一个焦急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。
萧云回头,只见少年阿木披着破旧的蓑衣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来,脸上满是雨水和惊惶:“萧大哥,不好了!后山…后山好像有石头滚下来,声音好大!柱子叔他们担心是不是要塌方,让我来告诉你!”
萧云心下一沉。后山异响?是那三个灰衣人弄出的动静?还是……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?
他扶住跑得气喘吁吁的阿木,沉声问道:“具体哪个位置?听到几次响声?”
阿木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努力回忆:“好像…好像是在鹰嘴崖那边!就一声,特别响,跟打雷似的,但感觉不一样,是从山里面传出来的!”
鹰嘴崖,正是他刚才看到那三个灰衣人的崖顶所在!绝非巧合。
萧云快速权衡。堤坝是关键,但后山的异动同样不容忽视。若真是塌方,不仅可能堵塞山路,更可能引发泥石流,直接威胁到位于山脚处的部分村民房屋。
“阿木,你立刻回去,告诉柱子叔和所有靠近山脚的人家,马上往祠堂和晒谷场高处转移!快!”萧云语气急促而不容置疑。
阿木被他的严肃感染,用力点头:“好!我这就去!”转身又冲进了雨幕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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