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冬的寒夜还未完全褪去，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，四中的校园仍浸在静谧的冷意里。王越裹紧了校服外套，踩着凝结着薄霜的青石板路，朝着教学楼走去。今天是高二上学期开学的第一天，也是他第一次主动早起 —— 不是为了赶早自习，而是想看看张奶奶口中 “能照亮整个校园” 的四中第一缕晨光。
走到操场东侧的老槐树下，他停下了脚步。这里是校园里地势较高的地方，能清晰地看到东方的天际。寒风卷着枯草的碎屑掠过脸颊，王越缩了缩脖子，却没打算离开。他想起刚到四中时的那个夏天，也是这样早早地来到校园，只是那时心里满是忐忑和迷茫，根本没心思留意身边的风景。而现在，身边有了飞哥、六儿、林然这些朋友，心里多了份踏实，也终于能静下心来，看看这所陪伴他走过一年多的校园。
“王越？你怎么在这里？”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王越回过头，看到林然正朝着他走来。她穿着和他同款的蓝白校服，头发扎得整齐，脸颊被冻得微红，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。“你也这么早？”
“想看看四中的第一缕晨光。” 林然走到他身边，笑着说道，“我妈说，新年的第一缕晨光能带来好运，我想早点来沾沾喜气，也给你和六儿他们带了点热豆浆。”
她从保温袋里拿出一杯温热的豆浆，递给王越：“快喝点暖暖身子，外面太冷了。”
王越接过豆浆，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手臂蔓延到心底，驱散了不少寒意。“谢谢你，林然。没想到你也喜欢看晨光。”
“以前和苏晓一起看过一次，” 林然望着东方的天际，眼神里带着怀念，“那时候也是开学第一天，我们早早地来到学校，看着太阳从教学楼后面升起来，整个校园都被照亮了，特别美。”
王越静静地听着，没有说话。他能感受到林然对苏晓的思念，也想起了自己和林宇的约定。原来，每个人的青春里，都有这样一段珍贵的回忆，藏着朋友间的羁绊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。两人循声望去，看到六儿正牵着大黄，慢慢朝着他们走来。大黄身上裹着一件小小的旧毛衣，是六儿特意为它织的，走起路来一摇一摆，看起来格外可爱。
“王越，林然，你们也在这里！” 六儿看到他们，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，“我带着大黄来看看晨光，它好久没这么早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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