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闻言,眉眼带笑,心情颇好,可转瞬之后,少女却是问道:“你刚刚说了然哥,然哥他现在还在剑气长城吗?”
阿良一听,顿时就明白了过来,嘿嘿道:“不在那边,但也离得不远,只不过以你们现在的速度,等到了那里,估摸着那小子就已经在剑气长城了。怎么?想情郎了?”
少女面皮最薄,尤其被人当面点破那点藏在心底的念想,半点遮掩不得。一时之间,耳根先热,再是脸颊绯红,那抹羞赧从脖颈漫到眉梢,恰似暮日西垂,烧红了半边天,云霞铺卷,灼灼其华,竟是说不出的好看。
汉子乐见如此,只觉有趣,却也拿捏着分寸,不再打趣,目光一转,落向那草鞋少年身后裹着粗布的剑上,这才缓缓开口,语气散漫,带着几分江湖气:“本是要去天外找人干架的,没曾想被李然那小子抢了风头,简直晦气,索性便是找了几个爱管闲事的老家伙过了几招,后来又在剑气长城斩了一头大妖。谁知屁股还没坐热,又跟玄都观的孙道长干了一架。”
陈平安闻言,蓦然抬眼,直言道:“所以,你是被人打回来的?”
阿良当即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什么叫被人打回来?那是老子让着他,不然就凭他孙怀中,也配当我阿良的对手?”
说话之间,汉子故意把腰杆挺得笔直,一脸理所当然的傲气,可说到后面时,语气显然有些不足,而当目光扫过他身上那身破破烂烂的衣衫,便晓得这话里水分极大,多少是有些名不副实。
陈平安也没拆穿,再次问道:“那阿良你这次回来,是准备来玩,还是准备走走?”
阿良心里骂了一句臭小子,眸光一转,瞥见陈平安腰间的朱红酒葫芦,哈哈笑道:“呦,如今还会喝酒啦?”
陈平安点了点头,大大方方,“还是不太能喝,所以每次只能喝一点。”
阮秀坐在一边,绯红褪去,也没去搭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