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则是站起身子,神色平静,微微拱手,极有规矩,“李然在此,谢过前辈!”
言语说完,少年拿起桌上的那坛忘忧酒水,一步踏出,消失不见。
待其走后,老掌柜看向一旁的儒衫老人,淡淡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你和礼圣就这么放任他胡来?”
老秀才道:“礼圣家大业大,不在乎这些,可我就不一样了,弟子稀薄,香火不多,如今可就指望关门弟子了,要是不答应,难不成我以后天天来你这啊!”
老掌柜白了他一眼,“得了吧,这八字都没一撇,你这都开始想以后了?”
“那你赌不赌?”
“滚蛋!那小子的酒记你账上。”
言语落下,无人回应,老秀才所在位置,空空如也,不见踪影。
老掌柜面色平静,走回自个那一亩三分地,逗着雀儿,没啥言语。
倒是许甲那边,不由问道:“老头子,那小子可是厉害得很,又没啥坏心思,咱们为啥不待见人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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