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可这位佝偻老人心中却不是如此。
甲子之前就能到十境武夫这个行列的,说句实话,光是天赋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了,而且观李二底子,雄厚得很,哪里像是什么庄家汉子,若是早年多来些死斗,那这会估摸着就已经是那半步之境了。
也算如此,说书先生不由唏嘘道:“不过就目前看来,三人之中战力最弱的大骊藩王宋长镜,应该是最有希望达到那个境界的,先不说宋长镜年纪如何,单是那份心性,少有!”
茅小冬点了点头,出声说道:“宋长镜的武道心性之好,比年纪轻轻还要可怕,李二没那个心思,你年纪摆着,如此看来,他或许真有可能。”
佝偻老人笑问道:“你是说那人以绝对碾压的姿态,出现在大骊皇宫后,宋长镜敢于誓死不退吧?”
茅小冬笑着反问,“你是想问大骊的白玉楼,到底是真是假吧?”
两位算是活成精的老狐狸并肩而行,视线没有任何交汇,可刚走出没几步,二人却是齐齐回头。
茅小冬面带疑惑,有些不解。
说书先生则是一脸苦笑。
他娘的,怎么又来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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