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柳没她带上她娘的性子,直来直往,该问路问路,该道谢道谢,便是大隋京城的百姓,在宝瓶洲北方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,可遇上这样漂亮温柔的少女,仍是给予了最大善意。
怎么说呢?
伸手不打笑脸人,更何况人家还这么漂亮,那就更不能了。
山崖书院虽然从大骊那边搬离,被摘掉了儒家七十二书院之一的头衔,元气大伤,可瘦死骆驼比马大,此间书院,在大隋仍然是无数士子学生心目中的读书圣地。
李二一家都是从小镇里边走出来的人家,虽不富有,可过得也算穷苦日子,哪怕如今有了不少钱财,可身上穿着,依旧是往日那般。
好在书院这边的待人接物,挑不出半点毛病,便是三人穿着寒酸,浑身冒着泥土气,可一听说是书院学子的家长亲人后,十分客气,处处周到,甚至有人亲自领着他们,前往书院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住处。
依着规矩,客人到来,先是安顿,然后再带他们去塾堂找人。
李槐今日缺课,几人扑了个空,平日里这小子喜欢去的地方不多,转了几次,就到了林守一的学舍,定眼一看,果然看到那个在地上拨弄树枝的孩子。
倒也不是领头之人如何神机妙算,之所以能够想到此地,一来是李槐这三个孩子是原山主齐圣人的嫡传弟子,二来则是近期折腾出那么大风波,李槐这拨人在书院的动静,上到品行如何,下到穿衣喜好,书院这边,人尽皆知。
只不过对于大多数不掌权的书院夫子先生们而言,此间所谓,看得平淡,只要不耽误他们教书育人,说句实话,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,该是上刻,还是上刻,并无不同。
“李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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