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沉稳而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赵山拄着拐杖,在陈守国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办公室,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断裂的军号哨片,眼神像淬了毒的冰。
“张万山,你还记得这个吗?”他举起哨片,声音穿透办公室的死寂,“六十年前,你在野草莓地说,只要振邦把矿脉图交出来,就放我们走。结果你转头就下令开枪,杀了所有科考队员,只留我一个活口,想让我替你们背锅。”
张万山看着那半块哨片,浑身剧烈发抖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:“你……你怎么还活着?!我亲眼看着你被埋在乱石堆里!”
“我活着,就是为了等今天。”赵山从怀里掏出一个老式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。
里面传来张万山年轻时的声音,阴狠又得意,在办公室里回荡:
“把矿脉图交出来,不然,我就让你们埋在这野草莓地里,永远见不到天日!振邦,别怪我心狠,要怪就怪你挡了我们的财路!”
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!
张万山面如死灰,“噗通”一声从椅子上滑落在地,被队员们戴上手铐架了出去,一路上只剩下绝望的哀嚎。
陆峥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,心头却没有丝毫轻松。
“张万山落网了,但资金还没追回来,境外势力还在,”他看向苏晚,眼神凝重,“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三千万的去向,否则,还会有更多军属的血汗钱被卷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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