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粘在伤口上,一撕就疼。
陆峥动作放得极慢,指尖都在轻抖。
看见那片淤青红肿的时候,他眼睛暗了暗,喉结滚了一下,没说话。
只是拿碘伏的手,顿了两秒。
“疼就喊。”
“不疼。”苏晚嘴硬,“真不疼。”
车外传来军嫂们小声的议论,还有工作人员来回走动的脚步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过来。
十分钟,短得像一眨眼。
陆峥给苏晚贴好膏药,刚把急救包合上,周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,语气急得要冒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