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,界碑晨雾如铁,冷风割面。
陆峥孤身矗立,怀揣双号兵符,颈间小军号贴身滚烫,笔记上那句**“白茶花开,黑茶为奴,六十年之约”**,在脑海里反复炸响。
他没带一兵一卒。
白先生要独来,他便独往——
要么破局,要么埋骨于此。
“我来了。白先生,现身。”
声线冷硬,穿透浓雾。
雾层缓缓裂开,一道白影踏霜而出。
素白长风衣,口罩遮脸,只露一双寒澈刺骨的眼,袖口那朵白茶花在微光里刺目嚣张。
“陆队长果然守信。”白先生声线经过变声,淡漠如冰,“我以为你会布下天罗地网。”
“布了,你就永远藏在暗处。”陆峥眼锋如刀,“引我孤身赴约,不就是为了抢野草莓的传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