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王铁柱立刻吼道,“技术兵跟我来修设备!其他人帮着搬货打包!今晚谁也别睡,干就完了!”
院子里瞬间沸腾起来。
技术兵抱着工具箱冲向仓库,战士们撸起袖子搬物资,军嫂们坐在灯下打包,牧民们生起篝火,烤着牦牛肉给大家垫肚子。念念拿着小画笔,蹲在篝火旁,在硬纸板上画军号、画野草莓,画完举给陆峥:“爸爸,这是守护符,贴在仓库门口,坏人就不敢来了。”
陆峥蹲下来,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图案,心口一暖,却又瞬间揪紧。他总觉得,有一双眼睛,藏在驻地的某个角落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傍晚,审讯室的队员送来消息,语气带着挫败:“队长,审了一下午,那些被抓的黑茶花成员全是雇佣来的,只知道听张管理员的命令,连黑茶花首领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陆峥接过调查台账,翻了两页,突然停住:“张管理员三年前,去过镇上惠民医院?”
“是!”队员点头,“说是胃疼,可我们调了病历,就一页纸,写着‘慢性胃炎’,连药单都没有,太反常了。”
秦守义凑过来,看到“惠民医院”四个字,脸色骤变,猛地拍了下大腿:“惠民医院!六十年前,茶花客在边境的第一个联络点,就在医院后院的老药房!”
陆峥眼神瞬间锐利如刀:“走,去镇上!”
“队长,我跟你去!”王铁柱抓起外套,胳膊上的伤口扯得生疼,却浑然不觉。
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,半小时后到了惠民医院。老院长听说他们的来意,立刻找来当年的值班医生——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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