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寒风割面,陆峥按住崩裂的肩膀疯往联盟冲,对讲机里苏晚的哭喊像烧红的针,扎得他心口滴血:“陆峥!老陈抓了念念!秦叔中枪了!他要用军火坐标换孩子!”
“稳住!谁敢动我女儿,我让他碎尸万段!”陆峥嘶吼,鲜血浸透纱布,顺着指尖往下淌,他浑然不觉。
王铁柱把越野车开得飞起来,车轮碾起雪沫四溅:“队长,老陈跟老队长几十年,怎么会反水?”
“是我瞎了眼。”老队长坐在后座,拳头捏得骨节发白,“他是我亲弟弟陈卫国,当年一起参军、一起守边。发现抗战军火时,我要上交,他要私分发财,从此兄弟反目!”
陆峥猛地转头:“亲弟弟?”
“是。”老队长闭眼,声音沙哑如裂石,“我假装退休,一防苍鹰,二就是盯死他!”
车还没到联盟,血腥味已扑面而来。栅栏口站着持枪歹徒,空地上,秦叔倒在血泊里昏迷不醒,军嫂牧民被捆成一圈,念念被老陈死死按在石桌上,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她太阳穴。
“陆峥!你总算敢回来了!”老陈披头散发,眼神疯癫,“把军火库坐标交出来,不然我一枪崩了你女儿!”
“放开她!”陆峥红着眼冲上前,被枪口死死拦住,“坐标我给你,先放念念!”
“放了她?等我拿到军火,你们全得死!”老陈掐紧念念的脖子,小丫头脸色发白,却硬挺着不掉泪,瞪着他厉声喊:“你是坏人!我爹是军人,绝不向坏人低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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