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一早,我单刀赴会。
任何人不准跟,不准拦,不准暗中靠近。
这是我陆家与他的私仇,也是六十年的公账,我亲自清算!”
当夜,纪念馆灯火彻夜不息。
苏晚坐在灯下,一针一线加固陆峥的作战服,指尖悄悄缝进微型定位器与高清录音器,动作轻得怕吵醒他。
王铁柱带着队员趴在地图前,一遍遍标注野草莓地地形,眼睛布满血丝:“队长不让进,我们就在外围死守!真有风吹草动,老子冲进去也要把人抢回来!”
林戍边翻出六十年前泛黄日记,一页页泪湿纸页,喃喃自语:“振邦啊,是我没看好你兄弟,是我害了陆家……”
次日清晨,薄雾笼罩野草莓地,荒草没膝,冷风呜咽,六十年前的血腥味仿佛还飘在空气里,阴森刺骨。
陆峥准时踏足这片凶地,一身黑色作战服,怀抱老军号,孤身而立,像一杆扎进大地、永不弯折的铁枪!
土坡顶端,一道白发身影缓缓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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