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走后,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苏晚坐在床边,手指轻轻抚摸着陆峥手上的老茧,声音低哑:“陆峥,我以前总怪你缺席,怪你把国家看得比家重。可现在我才明白,你守的不是冷冰冰的边境线,是我们这些家,是念念能安心吹军号的舞台。”
陆峥的眼眶一热,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:“以前是我不好,忽略了你和念念。等这件事结束,我一定申请调回市区,多陪陪你们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苏晚的眼泪掉下来,砸在他的手背上,滚烫滚烫。
下午,念念放学回来,拎着军号冲进病房,小脸上满是兴奋:“爸爸,妈妈,老师说我是这次演出的领奏!我还练了一首新曲子,吹给你们听!”
说着,她就拿起军号,抿紧嘴唇吹了起来。清脆的号声在病房里回荡,是那首《我和我的祖国》,调子不算完美,却带着孩童独有的真挚。
陆峥和苏晚相视一笑,所有的紧张和焦虑,在这一刻都被这阵号声抚平了。
吹完曲子,念念放下军号,凑到陆峥床边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绷带:“爸爸,你的伤什么时候好呀?后天的演出,你和妈妈一定要来哦。”
“一定来。”陆峥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爸爸还要给你拍照,拍好多好多照片。”
“太好了!”念念欢呼雀跃,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纸,“爸爸,这是我画的我们一家三口,你看,你在台下给我鼓掌,妈妈在旁边笑,我在台上吹军号。”
陆峥接过画纸,画上的三个人,手牵着手,笑容灿烂。他的喉咙哽住,说不出话来。
苏晚看着女儿蹦蹦跳跳的样子,悄悄抹了抹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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