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,”苏晚蹲下来,抚摸着女儿的头,眼泪掉在她的头发上,“妈妈也想,可妈妈真的撑不下去了。等你长大了,你就会明白,妈妈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她拎起行李箱,牵着念念的手,朝着门口走去。陆峥想拦住她们,却被苏晚严厉的眼神制止:“陆峥,你别逼我。如果你还念及一点夫妻情分,就别拦我们。”
陆峥僵在原地,看着妻女的背影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。念念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满是不舍,却还是被苏晚拉着走出了家门,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陆峥缓缓蹲下来,拿起茶几上的婚戒和纸条。纸条上的字迹和苏晚平时一样工整,却带着决绝:“军号再响,也不是回家的信号。陆峥,祝你前程似锦,也祝我们,各自安好。”
他握紧婚戒,冰凉的金属硌得手心生疼。客厅里,那个粉色的蛋糕盒还放在桌上,卡通兔子的眼睛像是在看着他,充满了嘲讽。
就在这时,他的工作手机突然响了,是老周打来的,声音急促:“陆团,不好了!边境发现可疑人员,可能是黑狼组织的余党,上级命令我们立刻集合,展开巡逻!”
陆峥的身体一僵,他刚失去了家,却又必须立刻回到岗位上。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看着那张写着“爸爸是远方的影子”的作文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他挂了电话,把婚戒和纸条放进贴身的口袋里,转身走出家门。
外面的夜色更浓了,远处传来隐约的军号声,那是集合的信号。陆峥加快脚步,朝着营区的方向走去,军靴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沉重的声响。他知道,他必须去守护边境,守护更多人的家,可他自己的家,却已经碎了。
第二天一早,苏晚带着念念回到了娘家。岳父母看到她们,惊讶地问:“晚晚,你怎么回来了?陆峥呢?”
苏晚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父母,岳父叹了口气:“陆峥也是身不由己,他是军人,职责所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