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们比吹号!”念念拿起军号,踮脚递给他,“你教我吹《归来》,看谁吹得响!”
陆峥看着那只军号,指节轻轻摩挲着铜面的划痕——那是去年巡逻时被铁丝网刮的。他接过来,试了试气息,刚吹响第一个音,胸口就传来一阵扯痛,疼得他眉头皱成一团。
“爸爸!”念念慌了,连忙抢过军号,“不吹了不吹了!我们玩别的!”
老周连忙打圆场:“要不玩‘你画我猜’?陆团坐着画,念念猜!”
陆峥点头,接过护士递来的纸笔。他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,刚画一半,念念就喊:“是国旗!爸爸守边疆时每天升的国旗!”
他又画了个圆滚滚的东西,带着两只长耳朵,念念眼睛都亮了:“是草原的兔子!你说过要带我去看的!”
画到第三张,陆峥的手突然顿住。纸上是个小房子,门口站着三个人,左边的小人穿军装,中间的扎马尾,右边的梳着羊角辫——是他们一家三口。
病房里突然静下来,苏晚的眼圈红了,她别过头擦了擦,却被陆峥拉住手。他的手还很凉,力气却很稳:“晚晚,等我好透了,我们就补拍全家福。”
“嗯。”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还要补念念的生日宴,补军属开放日的表演,补……”
“都补,”陆峥打断她,眼神认真,“欠你们的,我都补回来。”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撞开,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闯进来,身后跟着个气喘吁吁的警察:“陆团长!高磊在看守所里自杀了!他留了个纸条,说黑狼组织在边境埋了炸药,今天晚上十二点就会爆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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