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草民一人所为,是镇西侯府世子爷指使。”
“草民之所以主动认下罪名,是害怕此事牵连到镇西侯府,牵连到妹妹,既然妹妹已经死了,草民也不害怕牵连到镇西侯府。”
“世子爷指使草民和另外两名兄弟,带着火油去郊外庄子纵火,但草民不知道他为何纵火,更不知道庄子里有那么多老弱妇孺。”
闻言,宣文帝脸色瞬间沉下来,眸中夹杂着愤怒,抄起桌上砚台朝魏衍砸过去。
宣文帝没想将人砸死,砚台落在魏衍胸口,墨汁溅了魏衍一脸,胸口的衣服被墨汁晕染一片浓郁黑色。
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。
宣文帝泛着杀意威压在殿内蔓延,魏衍吓得跪伏在地,身体不停颤抖,就连说话语气都带着几不可闻的颤音,“皇上息怒,此事并非臣所为,一定是他们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“他妹妹是与马夫通奸才被斩杀,他是为了一己私欲,为了帮妹妹报仇,故意攀诬臣,攀诬镇西侯府,想拉镇西侯府下水,求皇上明鉴。”
黑衣男人没想到镇西侯世子竟如此不要脸,他激动跪行几步,在侍卫黑着脸过来时,讪讪然停下继续前行动作。
他嗓音沙哑低吼道,“皇上草民有证据,可以证明是镇西侯府世子爷指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