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男人被崔诀制服,裴宴宁从裴凌岳身后冒出一个脑袋,故作惊讶道,“你不知道呀,我还以为你做这一切都是给妹妹报仇。”
“你做这些又是为何?”
“你和镇西侯府还有什么过节?值得如此报复,甚至不惜赔上性命?”
男人双手被崔诀反剪,脸颊被按在地上,他眉头紧蹙,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,“不对,你胡说,我妹妹在镇西侯府好好的,怎么会死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妹妹死了?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我没有,我也是无意间听镇西侯府下人说起。”裴宴宁嘴角勾起,带着一丝浅淡笑意。
镇西侯府后宅的一些事情,京城许多夫人都知道,尤其是镇西侯夫人善妒,容不下妾室,还帮镇西侯解决不少烂桃花。
镇西侯女人多,但能生下来庶子庶女却很少,都归功于镇西侯夫人。
关于镇西侯夫人善妒事情,镇西侯夫人没有刻意隐瞒,甚至还引以为荣。
这些不是什么秘密。
裴宴宁提起此事不会惹人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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