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宣文帝护着程尚书,若非程尚书不是魏青对手,宣文帝不会让崔诀出手。
崔诀上前化解魏青砸过来拳头,顺手将程尚书从魏青身上拉起,“程大人有话好好说,怎么能和镇西侯随便动手。”
镇西候窝了一肚子火。
告状也就算了,好好的一个文官怎么能和疯狗一样,说扑过来打人就打人。
魏青扯了一下衣服,脸上是强力压制怒火,“皇上程尚书不仅拿不出证据,还随意殴打微臣,请皇上替微臣做主。”
“程尚书殴打微臣,皇上和在场诸位同僚都看到了,都可以替我作证。”
程尚书猩红着眼睛整理衣袖,如果不是崔诀拦着,此时怕是要冲上去和魏青同归于尽。
“打就打了,我没有不承认,我只恨自己是文官,不能打死你。”
程尚书一边擦眼泪,一边从崔诀拉扯手中挣扎出来,跪在大殿中央,“皇上微臣之前所说种种,并非微臣臆想,镇西候并非没有害令嫒理由。”
魏青眼皮忽然跳得厉害,之前那股不好预感越发强烈。
通过程尚书发疯表现,像是知道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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