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祸害后宅安宁刁奴就应该发卖了,管家还不赶紧将人绑了,让人牙子过来将人带走,顺便把贱奴的嘴堵上,以免说出丞相府不该说的事情。”
裴若雪还不忘指挥管家。
管家没有动作,静静看了裴凌岳一眼。
见裴凌岳没有指示,管家充当鹌鹑。
“妹妹干嘛着急将人发卖,她还没说出幕后主使,还没说出为何栽赃陷害我身边小丫鬟呢?”
“莫不是妹妹害怕她说出不该说的,才会如此着急将人解决掉?”裴宴宁一脸无辜冲裴若雪眨眨眼睛。
裴若雪气得要死,袖口下指甲用力掐进掌心,面上还要维持着温和笑容,“姐姐怕是误会我了,我只是气愤小丫头给我下毒,还要挑拨我们姐妹之间关系,不想再多看她一眼,才会如此着急将人发卖。”
“这种挑拨离间贱奴多看一眼,都会让人生气,姐姐你说是吗?”
裴宴宁赞同点点头。
不等裴若雪高兴两秒,裴宴宁气死人不偿命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还有很多疑惑需要问清楚,妹妹应该不介意多留她一炷香吧。”
“妹妹实在不想看她,可以去花厅等着。”
裴若雪气恼咬紧一口银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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