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老登怎么如此自信?仿佛确定事情查不到他头上。’
裴宴宁狐疑间,只听林尚书声音再次传来,“陈大人即弹劾我,就要拿出证据,否则就是红口白牙诬告。”
陈韬看了眼正在狡辩林尚书,他手握笏板再次行一礼,“皇上可派人去查林尚书温泉庄子,那温泉庄子下面不仅藏有尸体,还有林尚书近年来所藏金银。”
寂静的大殿上传来林尚书嘲讽笑声,“皇上明察,陈大人是在污蔑微臣,微臣名下没有庄子,更没有清风倌,微臣自入朝为官以来,一直兢兢业业,除了置办所住家产和郊外几亩良田外,并无其他产业。”
“皇上微臣是被冤枉的。”林尚书一边辩解,一边喊冤。
宣文帝不由蹙起眉头。
裴宴宁心声从未有过差错,莫非是这次不灵了。
陈韬额头冒起一层细密冷汗,他本就是抢裴宴宁功劳,并没有实查过这些所谓证据,自然答不上来没办法辩解。
‘冤枉个屁。’
‘黑心肝的敢做不敢认,也不怕午夜梦回时那些被他害死少女来找他索魂。’
【灼灼老登狡兔三窟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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