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薄薄一张,内容寥寥几句。
的确是谢归鸿的字迹,还有他私印,不像被人冒充。
不过那丁点儿内容却写得颇为含糊。
想来关于换身一事,谢归鸿也持怀疑态度。
谢归鸿最后说:“万事稍安勿躁,待为兄抵达泸州,见面详谈。”
谢蕴宁的心又稍稍回落些许。
她看着这熟悉的字迹出了会神。
兄妹近二十年,她怎能轻信赵云舒而误会兄长?
兄长是何等品性,她比一个外人清楚。
说什么“情根深种”的话,恐怕是赵云舒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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