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宁问:“书砚还是书墨说的?”
“这是真忘了呀?”赵云舒半撑着头,笑眯眯的,“她院里那个叫春杏的丫头,是咱们安排的呀。有春杏在,我什么消息得不到?”
谢蕴宁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,她总觉时时刻刻活在赵云舒的监视之中,原来是有春杏这个间人。
春杏是她和赵云舒一同捡到的孤女。
那时,谢蕴宁本想只给春杏钱财了事,是赵云舒拉着她,一直念叨对方可怜,要让她收容。
赵云舒说赵家规矩多,爹娘严苛,不然她就自己留下春杏了。但谢家不一样,谢蕴宁的爹娘都是宽和的人,绝不会为难春杏。
谢蕴宁有些迟疑,又看春杏连连磕头请求,最后到底心软把人留下。
却没想到,这竟是赵云舒早有预谋。
甚至连萧玦之都参与其中。
想起这些年她被算计,被逼迫,一股怒火袭上心头。
赵云舒很敏锐,立刻察觉到谢蕴宁情绪不对,她打量着谢蕴宁问:“明哥儿,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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