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有些丑话我可要说在前头。”谢蕴宁打断他。
见六叔公脸色又拉下来,谢蕴宁幽幽道:“谢氏为妻三载,孝顺恭谨,从无错处。连太后娘娘都夸她是贵妇典范,六叔公确定要驳了太后娘娘的话,偏挑谢氏的错处?”
六叔公正要张口反驳,谢蕴宁又说:“谢氏父亲谢屹,出了名的刚正不阿。先帝曾赞他敢犯颜直谏,不畏权贵,堪为谢青天。可他偏偏对幼女谢氏怜惜爱护,百般柔情……”
说到这里,谢蕴宁鼻头忽然有些酸涩。
自打成婚后,她与父亲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来泸州前就已有半年未见,如今耗在泸州,又不知来日见面会在几时?
她把心中的委屈压下去,脸色愈发冷凝:“更不提谢大郎君谢归鸿,不日便要以钦差大臣的身份抵达泸州。”
“六叔公,只要国公府不倒,我萧玦之的世子之位便稳固。哪怕谢氏死在泸州,一年后我也照样可以续娶。富贵、**,我一样不少,毫发无损。”
“但你呢?你执意惩处谢氏,让谢家从此记恨上萧家,牵连了萧氏其他族人,六叔公你能为其他族人负责吗?”
谢蕴宁说到这里,拱拱手:“晚辈话尽于此,六叔公想做什么随你去,晚辈绝不会再拦!”
说完,谢蕴宁就转了身,身子虚弱的往主院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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