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内情?纵是天大的内情,也不允许她以下犯上,辱骂夫君。且不说,她还拉你下水,差点致你死地。”
“明哥儿,我们萧家主脉如今就你这一个独子,你若在泸州出了事,我要如何向你父亲交代?”
谢蕴宁看向六叔公,对视半晌,她才问:“那六叔公想怎么样?”
六叔公说:“命谢氏素衣赤足至祠堂,叩首百遍,诵《女诫》百遍,一字错漏则掌掴自惩。三日内不得进食水,不得……”
话未说完,谢蕴宁就眼睛红了起来。
与大婚那日的话,一模一样。
一模一样的欺辱!
一模一样的折磨!
“够了!”她终是忍不住怒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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