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九针不知谢蕴宁为何问这话,但还是点了头:“有。但时间极为紧迫,生死只在瞬息之间。”
谢蕴宁好似恍惚了一瞬,才接着问:“小儿溺水呢?”
“也有,但同样,生死只在瞬息之间。”
谢蕴宁抿起唇,攥着手,指甲用力刺进掌心,尖锐的疼痛才能强迫她冷静下来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石神医。”
石九针想问她有没有要帮忙的,但看谢蕴宁状态不对,最终也没多说,自顾自的走了。
出了门,石九针还在为来迟了可惜。
再一抬头,就看到萧玦之骑马而来。
大雍律令,主街不得纵马。
可这种规矩对于权贵来说并不存在,对于泸州的萧氏来说,更不存在。
萧玦之出门一直都是骑马,他什么都不避,横冲直撞,只有百姓避开他的份儿。
石九针也转过身避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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